10年感情比草贱,我放手后他想复合,没有退路了,我堵死的
发布时间:2024-10-31 10:26 浏览量:102
我喜欢韩辰逸十年,终成眷属。
但在他心里,我始终不及那遥不可及的她,生活里只剩冷漠和嫌弃。
结婚纪念日他丢下我一人,心如冰封湖面,再无温暖,我决心结束婚姻。
关键时刻,他却反悔,不愿放手。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我懂这个道理。
1.
“辰逸,你回来啦!”
一听见门开启的声响,我立刻兴冲冲地奔向门口。
然而韩辰逸瞅见我时,
脸上挂满了嘲讽,眼神斜斜地扫向我,
“这不是你跑去跟我妈告状,我才回来的吗?”
话音刚落,他就大步往屋里走。
我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和韩辰逸结婚一年了,他回家的次数少得可怜。
要不是韩妈妈的吩咐,他恐怕早把这里当成不存在的家了。
猛然想起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我赶紧收拾起情绪,
“辰逸,今天是咱俩的结婚纪念日,我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哦。”
我满怀期待地拉开椅子,想拉他坐下。
可韩辰逸却猛地甩开了我的手。
“江心月,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其实,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乐趣。
十年前,
我落入水中,
他像天神下凡一样救了我。
从那刻起,我心里就悄悄种下了对他的喜欢。
甚至当他遭遇车祸,
听说他可能会残废,他的梦中情人柳如玉立刻飞出国门,
是我毫无怨言地守在他身边照料。
为了不让他难过,
我还央求韩妈妈说是柳如玉在照顾他。
后来,韩妈妈问我要不要嫁给他时,
我坚决地说了句“我愿意”。
可我后来才知晓,这句话背后,韩妈妈是以生命相逼让韩辰逸娶我。
到现在我才清醒,“我愿意”只是我单方面的愿意。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知道,是柳如玉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朝门外走去。
“如玉,我马上到!”
经过我身边时,我紧紧搂住他的腰,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辰逸,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别走,行吗?”
我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求他留下。
但他却用力挣脱了我的手,
为了避免我再缠着他,还一把将我推开。
“你难道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这一推,他几乎使尽了全力。
我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最后跌倒在地。
更糟的是,我的头撞到了桌角,鲜血慢慢从伤口渗出。
韩辰逸的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又恢复成了冰冷的样子。
“你应该清楚,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说完,门被他狠狠甩上。
这突来的打击,让我头晕目眩,随后便倒了下去。
2.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冰冷的地板冻醒的,
瞧着周围空无一人的屋子,我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
不知哭了多久时间,
我脑子一热,做了个决定:离吧,这婚得离。
互相煎熬,还不如放对方一条生路。
接着,我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了顾辰逸的电话,
可他没接,一连打了好几次,都是这结果。
没办法,我只好编了条短信发过去;
韩辰逸,晚上我有件大事要跟你说,你要是不来准后悔。
到了晚上,他真来了,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殷勤,就那么坐着沙发上。
“你不是说有要紧事找我吗?”
他也没管我态度冷淡,自己坐到了对面的沙发,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跟前,
“我们,离婚吧!”
韩辰逸一听我这话,眉头拧成了个结。
“玩欲擒故纵这套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得不能再坚定:
“我是认真的,真的。”
他似乎也察觉到这次我不是闹着玩,
忽然,他像是恍然大悟,噌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脖子,
“晚凝这才刚回来,你就提离婚,你是想让人家说她是第三者?你心肠怎么这么狠。”
果然是心头的白月光啊,连这都能替她想到。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离婚?”
“当然得我乐意,时候到了自然就离!”
“行,那我明天就搬走!”
他一听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地看着我。
“搬出去了,别指望我会给你生活费,你能接受就尽管去搬。”
打从嫁给他的那天起,我就没再上班,一心在家当起了全职主妇。
或许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啥也不会的闲人。
不过,我还是决定要搬出去。
3.
第二天大清早。
我打点好行李,再次住进了婚前自己购置的小窝。
屋子虽不大,可这一刻,我心中却感到格外温馨。
安置好一切后,我开始上网搜寻工作机会。
幸运的是,努力终有回报,我接到了楚氏集团的面试邀请。
“江女士,您好!经过初次筛选,您已入围我司法语翻译岗位的面试环节,请于三日后前来参加面试。”
一看到信息,我立刻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面试,生怕错过这个宝贵机会。
面试那天异常顺利,我成功加入了这家公司。
正当我打算晚上好好庆贺一番找到新工作时,我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楚明州。
他是我高中时期的学长。
但在高三那年,他就出国了。
我们已经多年未曾谋面。
望着渐渐走近的他,我惊讶地问道: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望向我,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在这附近上班呢。”
我微微点头。
“咱们这么久没见了,我请你吃个饭吧!正巧今天我找到了工作。”
“好啊!”
餐毕,他送我到家门口。
谁知道,就在我正要上楼之际,
一个黑影突然从暗处冲出,将我一把按在墙上,吓得我魂飞魄散。
刚要呼救,不料他猛地低头强吻下来。
我拼尽全力挣脱开,
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借着昏暗的街灯,我终于看清了来者何人。
是韩辰逸。
“咱俩还没离婚呢,你就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
“我和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无权干涉我。”
听了我的话,他气得笑出了声,
“那我倒是要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这个权力管你。”
说罢,他扛起我就往车那边走,
车一直开到我以前住的那幢别墅前,
车刚停稳,他就拽着我一路进了卧室。
“韩辰逸,你疯了吗。”
他用力将我甩到床上。
“韩辰逸,我已提出了离婚,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听我这么一问,他捏起我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当然是为了满足你。”
言毕,他猛然压了下来。
他那专横而粗鲁的吻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试图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反而被他用领带捆住了双手。
这一夜,纠葛不清。
次日清晨,
当我醒来时,韩辰逸已不在床边。
望着身上密布的痕迹,
我不由自主地啐了一口:
“真不是人!”
这时,韩辰逸穿戴整齐地从衣帽间走出。
“我是禽兽,那你又算什么?”
我正要反驳,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他起身下楼去开门。
4.
“你怎么来了,如玉?”
他望着站在门口的人,疑惑地问。
“怎么,辰逸哥不想让我来吗?”
柳如玉撒着娇,眼神里满是嗔怪地看着他。
“哪能呢!”
韩辰逸连忙否认。
望着楼下的情景,
我记得前世时,柳如玉也曾来过几趟,只是咱们未曾相遇。
而在上一世,我和韩辰逸婚后,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回。
为了加速离婚的进程,我决定从柳如玉这里找突破口。
我换上睡衣,故意显露些细微的痕迹,朝楼下迈步。
“辰逸哥,你早饭还没用吧!我特地熬了皮蛋瘦肉粥给你。”
柳如玉对着韩辰逸甜甜地笑着说道。
“如玉,你不必这么费心的!”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插嘴说:“这位想必就是柳小姐吧!”
柳如玉被我这突然一出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看见我身上的那些痕迹,
脸色霎时掠过一丝阴沉。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辰逸哥的家里?”
我微笑着看向韩辰逸,
“辰逸,你告诉她,我是谁?”
韩辰逸出声打断:“行了,你先回房间去。”
“柳小姐,我就是韩辰逸结婚证书上的那位妻子。”
话落,我转身走上楼,留下脸色苍白的柳如玉在原地。
没过多久,韩辰逸也上了楼。
“哟,你的小情人这么快就撤退了?”
“如玉身体不好,你别去惹她生气。”
“跟我有啥关系。怎么,心疼你的梦中情人了?”
显然被我这话激怒,他只能丢下狠话,
“她要有个三长两短,别怪我翻脸无情。”
言罢,他猛地开门离开。
我呢,也开始打算回我的小窝,换身衣服,准备去公司上班。
5.
进了公司,我领取了入职所需的东西,随即就投身到工作中。
“江心月,能请你帮个忙,把这个文件送到楚总的办公室吗?我这会儿得去迎接一位重要的客户。”同事小吴急匆匆地说着。
我看自己手头暂时没什么事情,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我心里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但还是鼓起勇气敲了门。
随着敲门声轻轻响起,屋里传来一个听起来温柔又有磁性的声音:“请进!”
门一推开,我瞬间愣住了——坐在那张气派的总裁椅上的人,不正是我的学长楚明舟吗?
楚明舟低着头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文件,“楚总,我来送文件。”我出声提醒。
听见我的声音,楚明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喜:“学妹,是你啊。”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心里暗自讶异,原来学长说的在这附近上班,竟然就是这里!
“怎么样,新工作还习惯吗?”楚明舟见我一脸惊讶,便开口关心问道。
“挺好的,公司里的同事们都特别友好。”我回答道。
“那就好,以后继续努力哦。”楚明舟鼓励我。
我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嗯嗯,一定会的。”
“学长,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行,你去吧!”楚明舟微笑着应允。
6.
之后的一个月里,我按部就班的在公司工作。
当然也没有见到韩辰逸。
直到一个星期六,
楚明舟邀我陪他参加晚宴。
我想着之前学长在学校经常保护我,于是我就答应了。
晚宴现场,觥筹交错。
我和楚明舟缓缓走入现场。
在这里,我遇见了一个月都没见到丈夫——韩辰逸。
他的身旁挽着他的白月光。
灯光照在她们身上,好似一对璧人。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他看见我的手挽在楚明舟身旁,眼底又变为阴沉。
这时,柳如玉也看了过来,
“辰逸哥哥,江小姐不是你的妻子吗?怎么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男人听到这句话,脸色越发黑,周边散发出一阵寒气。
这时,楚明舟讥讽的笑了一声。
“想必这位就是韩总的白月光吧!既然你明知道韩总有妻子,为什么还和他纠缠不清?”
接着语气揶揄道:
“你不会是喜欢知三当三吧?”
柳如玉气愤的看向韩辰逸。
韩辰逸皱了皱眉看向我。
“江心月,这就是你选男人的眼光?”
我迎上他的目光,
“对啊!但是相比之前品味好太多了!”
他听懂我的意思,脸上有了隐隐发怒之意。
随即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他的怀里。
轻轻在我耳边说:“别忘了你还是韩太太。”
“可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韩太太,所以你没有权利管我。”
说完,我一把推开他,拍了拍衣服上被他手摸过的地方。
“学长,我们走。”
这时,柳如玉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江小姐,你不要误会,我跟辰逸哥哥是以前的事了。”
我用力抽出被她拽住的手,
“我现在不管你俩什么关系,只要不要来惹我就好!”
突然,我手一松,她往后倒去。
韩辰逸看到他的白月光摔倒,立马将她扶起来,一脸愤怒的掐着我的脖子。
楚明州想要过来拉开韩辰逸,谁知道被韩辰逸一脚踢在他的腿上。
“看来我给你脸了,敢欺负如玉。”
说完,将我甩了出去。
在被甩出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柳如玉脸上得意的笑容。
而我刚好处在楼梯口不远,他一甩,我就从楼梯口滚了下去。
楚明州惊呼道:“心月!”
这时,我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痛,身下的裙子也被鲜血染红。
在意识模糊之前,我看到楚明州从楼梯上跑了下来,还有韩辰逸眼里闪过的一丝无措,但也仅仅只是一丝。
7.
医院,
我躺在病床上悠悠转醒,
楚明州坐在我的病床边。
看到我醒来,他欣喜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
“我没事,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对了,你怀孕了。”
“什么?我怀孕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本来都打算和韩辰逸准备离婚了,现在居然怀孕了,这怎么是好!
我瞬间陷入了纠结。
打掉吧!毕竟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
不打掉的话,我和韩辰逸又不相爱,孩子从小就要长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
“如果要是可以的话,我可以在等你离婚之后,做孩子的爸爸。”
楚明州一脸郑重的看向我,
我垂下眼眸,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学长,谢谢你!但这件事我需要想想。”
我知道,楚明州上学的时候喜欢过我,但是那时我眼里只有韩辰逸。
现在的我已经不配得到他的喜欢了,我已经结过一次婚了。
楚家是大家族,是绝不会允许楚明州娶一个二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
“你俩真是郎情妾意啊!”
一道讽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韩辰逸。
“你不去陪你的白月光,来这干什么?”
我冷着脸看向他,
“我去哪还需要跟你报备吗?就你的姘头可以来?”
楚明州举起拳头就要砸向韩辰逸,我立马开口制止。
“够了,学长,你先回去吧!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楚明州看了我和韩辰逸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听说你怀孕了?”
“你怎么知道?”
“这是韩氏旗下的医院,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是啊!这是韩氏旗下的医院,一举一动都逃不脱他的眼睛!
“既然怀了,就生下来。”
“我要是不生呢?”
“那我不介意拿你的姘头开刀。”
我苦涩的笑了起来,原来我生孩子都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来。
我怀孕后,韩辰逸就将我的东西搬回了别墅。
出院这天,韩辰逸破天荒的来接了我。
但是回到别墅,我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听到开门声,柳如玉从里面跑出来,一脸亲昵的抱住韩辰逸的胳膊。
“辰逸哥哥,你们回来了,饭做好了,你们可以吃了!”
看她这架势,是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
算了,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对韩辰逸彻底心死了。
8.
吃完饭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过了不久,我的房间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江小姐,你不要以为你怀孕了辰逸哥哥就不跟你离婚了!辰逸哥哥只能是我的!”
我听着她宣誓主权的话,一脸无所谓。
“对,是你的,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用过的二手货,我给你就是了。”
她气愤的把手环抱在胸前,
“你……”
突然,她抬起我的下巴,嘲讽的眼神盯着我。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辰逸哥哥为什么要你留下这个孩子?”
我一脸疑惑的迎上她的目光,
“为什么?”
“当然是我不能生,所以辰逸哥哥才让你生,你只不过是个代孕工具罢了。”
我听到她的话脸色惨白,呆坐在原地,内心如针刺般疼痛。
虽然知道韩辰逸不爱我,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狠。
柳如玉很满意我此刻的表情,临走时不忘挑衅我。
“江小姐,现在你既然知道了你只是个代孕工具,那么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肖想不该有的东西。”
时间到了我产检的日子,我计划带上宝宝离开。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被柳如玉抢走。
来到医院,我捂住肚子,假装肚子痛。
“韩辰逸,我想上个厕所。”
韩辰逸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
“去吧!”
但是他不放心的派了两个保镖跟着我。
“我去洗手间,他俩跟着不合适吧!”
我尽力想要劝说韩辰逸放弃两个保镖跟着我的念头。
“那你别去了!”
最终我只能妥协的让保镖跟着。
正当我在卫生间不知道骂了多少遍韩辰逸的时候,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9.
我立马拉住护士的手,一脸恳求的望着她,
“小姐姐,我老公死了,外面那两个人想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卖给别人,你能不能救救我?”
她同情的安慰我,
“好,小姐,你先别着急,你想要我怎么帮助你?”
我看着她身上的护士服,瞬间计上心来。
“小姐姐,我们互换衣服,然后我再带上口罩出去他们就认不出我了。”
于是,我们俩立马互换了衣服,我带上口罩低着头从俩个保镖面前走了出去。
好在两个保镖没有察觉。
终于,我顺利逃出了医院。
来不及多想,我立马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机场。
就在赶往机场的途中,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拦在了出租车的前面。
司机不得不紧急刹车。
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他拉开我的车门,
“我的夫人,你想带着我的孩子逃去哪啊?”
我一脸紧张的望着他,
“我,我……”
他将我从座椅上拽了起来,把我粗鲁的塞进车里。
回到别墅,
他一路拖着我回到卧室,
“既然你想逃,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出这间卧室。”
我一脸破罐子破摔的坐在地上,
“这么害怕你的白月光生不出孩子被你家里刁难?”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看向他,
“我都知道了,你要我生下你的孩子就是因为你的白月光不能生,你想把我的孩子给她,你做梦!”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乖乖生下孩子,你没得选择。”
听到他的话,我气得从地上站起来,甩手给他一巴掌,
“你无耻!”
他瞬间被我激怒,将我压在身下,
“那我就无耻给你看看。”
随即,他粗鲁的吻上了我的唇。
我举起拳头砸向他,但是他无动于衷,我只好咬向他的唇。
他吃痛的松开了我。
我立马坐起来,蜷缩到角落。
生怕他再次做出什么。
“你别忘了,你的白月光还在楼下。”
他眼神阴鸷的看着我,用大拇指擦了擦嘴上的血。
接着走到我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你最好安分点,要不然你可以试试。”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10.
“辰逸哥哥,你在里面吗?我身体不舒服。”
听到柳如玉的声音,我就知道她坐不住了。
刚刚韩辰逸拉我上来的时候,柳如玉叫他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看到韩辰逸这么久没有从房间里出去,她果然着急了。
韩辰逸打开了门,柳如玉就一脸虚弱的靠在他怀里,
“辰逸哥哥,我肚子好痛。”
韩辰逸将她抱起,心疼的望着她,
“如玉,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临走时,还不忘吩咐,
“王妈,看着夫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出房门半步。”
王妈是柳如玉住进来才请的佣人,之前我住在这里的时候,是没有佣人的。
韩辰逸还真是心疼她的白月光啊!
一转眼,我已经怀孕七个月了,
这天,韩辰逸突然闯进我的房间,拉住我的手就走。
我一只手用力挣扎,一只手护住肚子看向他。
“韩辰逸,你干什么?”
“如玉需要换肾,你赶紧跟我去医院。”
听到这,我猛的一挣扎,甩开了他的手。
“你休想,我不去。”
在韩辰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立马跑向房间,将房门反锁上。
韩辰逸看到我跑回房间,疯狂捶门,
“要是如玉有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接着,捶门声停止了,
“王妈,去拿备用钥匙。”
我知道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再次进来将我带去医院,我得想办法。
这时,我看向了窗户,瞬间想到了办法。
我把床单和被套绑在一起大约有四米左右,然后系在离窗口不远的床脚上。
就在我安全到达地面的时候,韩辰逸也破门而入。
看到窗户上残留的床单,他立马跑到窗户前,
“你跑不了的。”
我听到他的声音,努力向别墅外跑去。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传来一阵绞痛,下面有红色的液体缓缓留出,但我不敢停留。
就当我以为逃脱了的时候,一双黑色的皮鞋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说了,你逃不了的。”
再次看到韩辰逸,我心中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我用近乎卑微的语气恳求他,
“韩辰逸,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求求你,让我把孩子先生下来,再给她捐肾,好不好?”
可韩辰逸却用残忍的语气告诉我,
“孩子还可以再怀,但是如玉的命只有一次。”
这一刻,我彻底心死。
瞬间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病房外,韩辰逸语气中带了一丝焦急,
“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一脸严肃的看向韩辰逸,
“幸好送来及时,差一点就流产了。”
我听到前面的话还以为韩辰逸在关心我,直到接下来的话狠狠的打脸了我。
11.
“那不影响她捐肾吧?”
医生一脸震惊的看向他,
“病人已经怀孕七个月了,现在捐肾,会有大出血的风险。”
接着说了什么我已经不想去听了。
只能暗自垂泪,抚摸着肚子,在心里默默的对孩子说,
“是妈妈没用,保护不了你。”
当我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抓住了韩辰逸的衣袖。
“我江心月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喜欢你,和你结婚。”
手术室内,
我和柳如玉躺在病床上开始准备换肾时,柳如玉,突然站了起来,
“江心月,你也有今天?”
我扶着肚子,坐起身,
“你什么意思?”
柳如玉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什么意思?当然是我不需要换肾,我只是想打掉你的贱种而已?”
我震惊的望着她,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柳如玉一脸无所谓的看向我,
“对,是我安排好的,包括当初让你留下孩子也是为了今天,我想让你体会拥有后再失去的痛苦。”
“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占了我韩太太的位置。”
“可是当初是你先离开韩辰逸的。”
“那又怎样?辰逸哥哥只能是我的。”
“医生,动手。”
我看着医生护士都朝我靠近,我立马拿起旁边的手术刀对着他们挥舞。
“我看你们谁敢过来?”
医生护士们被我的动作弄得一时近不了身,一名护士只好去请韩辰逸。
柳如玉看着这个情形,一脸愤怒。
“你们这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知道,是韩辰逸。
“韩心月,你想死,是不是?”
韩辰逸目光深沉的望着我,
而我此时也不再畏惧,大胆的迎上他的目光,
“韩辰逸,你信不信我今天躺在这个手术台上也是死?反正都是死,我为何不为自己拼一把。”
这时,有医生想过来抢我的刀,但被我发现了。
我猝不及防的将他的白大褂划出了一道口子。
接着,把刀举在自己的脖子上,
“韩辰逸,柳如玉是骗你的,她根本不需要换肾,她的目的是为了杀害我们的孩子。”
韩辰逸看向柳如玉,
柳如玉满是泪痕的拉住韩辰逸的手臂,一脸无辜,
“辰逸哥哥,我没想到江小姐对我的敌意这么大,为了不给我捐肾,居然诬陷我。”
韩辰逸一脸温柔的看向柳如玉,
“如玉,你放心,我相信你。”
我本该想明白的,无论我说什么,韩辰逸都不会相信。
难道我要和我的孩子死在柳如玉手里了吗?
不,不行。
想到这,我一把将手术刀往心口捅去。
血液瞬间染红了我蓝白色的病服,我看到韩辰逸焦急向我跑过来。
我用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对他说:“我用我和孩子的命来证明我没有诬陷她。”
韩辰逸抱起我,将我放到病床上,语气焦急的抓住医生的手,
“医生,快,快救她。”
“韩先生,我们会尽力救治的。”
12.
再次醒来,
我发现我躺在一间黑白色掉的房间里,
身边站着一个女佣,
“江小姐,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望着她,摇了摇头,疑惑的问出,
“这是哪?”
“这是楚先生的家,对了,你醒了,我要将这个好消息公司楚先生。”
不久,楚明州听到这个消息,红着眼眶跑了进来,一把抱住我,
“心月,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许久后,他才放开我,我带着疑惑询问他,
“我怎么在这里?”
他耐心给我解释,
“当时我在医院陪我母亲看病,听说你在手术室抢救的消息,就买通了医生跟韩辰逸说你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
“我还联系了你的父母,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当你从手术室出来就被你父母带走了,我跟你父母说能治好你,所以我把你带到这来养病。”
“这里是我在法国的一处房产,你安心在这住下。”
听完这些,我一脸真诚的看向他,
“谢谢你,学长!”
他一脸温柔,抚摸着我的头,
“如果真要谢我,就别叫我学长了,叫明州。”
我不好意思小声的喊了一句,
“明州。”
他开心的笑着答应,
“诶!”
两个月后,我顺利在法国生下了一个儿子,我给他取名叫“江谨闫”。
13.
五年后,
这天,楚明州从外面匆忙赶回来 ,焦急的
“心月,你跟谨闫快跟我走,阿姨出车祸了。”
“什么?我妈出车祸了?”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谨闫回国了。
此时也来不及多想会不会遇到韩辰逸了。
毕竟都五年了,他应该和她的白月光结婚了吧!
他早就已经忘掉我了。
一下飞机,我们就来到了医院。
“妈,你没事吧!”
我火急火燎的跑进病房,却刚好碰见来看我妈的韩辰逸。
看着高大的身影,让我瞬间止住了接下来想说的话,
“心月,你还活着,太好了。”
他激动的想要过来抱住我,被我躲开了。
“韩总口中的江心月,已经死在五年前了。”
韩辰逸忙解释道,
“心月,妈都跟我说了,是你当初是你在我出车祸的时候照顾的我。还有,我已经知道柳如玉是装病,她根本不需要换肾,我现在已经跟她分手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爸从外面缴费回来,冷声打断他的话,
“跟你回去干什么?难道回去再死一次吗?”
韩辰逸一脸歉意的看向我们,
“心月,爸,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和我爸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叔叔,做错了事情要承担后果哦!”
江谨闫奶声奶气的对着韩辰逸说,
这时,韩辰逸才看到江谨闫,
小心翼翼的询问我,
“心月,这是我们的孩子,对吗?”
我不回答他,只是冷眼看着他,
“他是我的孩子,跟你没关系,还有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
这时,他的手机传来一阵铃声,他接起电话,
“韩总,城郊那个项目需要你签一下字。”
“好,我马上回来。”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心月,那我先走了,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随时联系我。”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我妈的床前。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离开了。
为了照顾我爸妈,我决定留在国内。
翌日,我帮孩子找到一家幼儿园,回到家,
就看着江谨闫在沙发上玩玩具,旁边还堆了很多新玩具,
于是询问他,
“谨闫,你告诉妈妈,这些玩具从哪来的?”
江谨闫心虚的看向那堆玩具,
“妈妈,是今天我和外公在楼下,那天在医院的叔叔硬是要给我的。”
听到这,我心想:这个韩辰逸咋阴魂不散呢?
我又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责备孩子,只能尽力保持情绪稳定,
“谨闫,以后那个叔叔给你带的东西都不准要,知道吗?”
江谨闫乖巧的点点头。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跟孩子讲,
“对了,谨闫,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去幼儿园了,幼儿园里会有其他小朋友陪你一起玩。”
江谨闫开心的手舞足蹈,
“太好了!”
看到孩子开心的笑容,我满足的笑了。
随后,我回到房间,打通了跟韩辰逸的电话。
开门见山的跟韩辰逸说,
“韩辰逸,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好吗?”
过了良久,那边才响起说话的声音,
“心月,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妻子。”
我听到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
“那我被你逼着捐肾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我是你的妻子?”
“现在看清你白月光的真面目了,终于想起我是你的妻子了!”
“我跟你讲,你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就告你扰民。”
说完便挂断电话。
晚上,我快要入睡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嫂子,辰逸哥喝醉了,嘴里喊着你的名字,你来接他一下好不好?”
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才想起,这是韩辰逸的兄弟江禹辰,
我愣了几秒钟,随即回复,
“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江禹辰那边很吵,没有听清我的话,
“嫂子,你说什么?那个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
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望着挂断的手机,想了想,还是出了门。
我按照江禹辰发给我的地址来到了指定的地方。
江禹辰看到我来了,远远的跟我打招呼。
“嫂子,你来了!”
我扫了江禹辰一眼,
“嗯。”
接着又看向躺在沙发上叫我名字的韩辰逸。
“嫂子,自从你当初离开后,辰逸哥就跟柳如玉分手了,还挖了她一个肾。”
“这五年,他一心扑在工作上,想通过工作来麻痹自己,后来,她听到你妈出车祸,放弃了几千万的单子过去看你妈……”
听到这,我打断他,
“够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但是他带给我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江禹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嫂子,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辰逸心里是有你的,这五年,他过得很苦。”
苦吗?能有我苦,我从嫁给他开始,他就一直对我冷暴力。
每次一出事,他从来都不信我,
他对我连对陌生人都不如。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只知道是他当放弃我和孩子的。”
“并且,今天我来接他是不希望我孩子他爸死在外面。”
接着,我扶起躺在沙发上的韩辰逸就走。
“我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就不陪你多聊了。”
江禹辰也过来帮忙,
“辛苦嫂子把辰逸哥送回家!”
14.
这天,我正在开会,幼儿园的王老师我打来电话。
语气焦急的跟我说,
“谨闫妈妈,不好了,谨闫不见了。”
我听到这,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但我很快镇定下来,
“王老师,谨闫是什么时候去干什么不见的?”
王老师跟我说了大致的前因后果。
今天是学校去春游的日子,就在大家准备回来的时候,谨闫说他去个厕所,就再也没回来。
我挂断电话后,立马拨通了韩辰逸的电话,
“你把谨闫带到哪去了?”
韩辰逸被我的话问的一怔,
“什么叫我把谨闫带到哪去了?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这我才知道原来不是韩辰逸带走了孩子。
此刻我也顾不上许多,略带哭腔哽咽着对韩辰逸说,
“谨闫失踪了,你不能帮我找找他。”
韩辰逸立马安抚我,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谨闫找回来的。”
刚挂断电话,我就接收到一个视频,
我点开一看,
视频里面的人正是江谨闫,
他被绑在椅子上昏迷着,
我边看边痛哭出声,都是我没保护好他,
接着,那个号码又发了一条信息,
“想要你儿子的命,就带着韩辰逸过来,不要报警,否则我就要了你儿子的命。”
下面是一个地址。
我和韩辰逸赶到的时候,
身后响起了一道女声,
“二位,好久不见啊!”
我们俩转头看去,是柳如玉,
柳如玉将刀架在谨闫的脖子上,
这时,韩辰逸着急道,
“柳如玉,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孩子。”
柳如玉听到这,突然笑了起来。
“绑架他不就是冲你俩了吗?我就是想看看你俩痛苦的样子。”
我对着她说,
“柳如玉,你不是最恨我了吗?我跟谨闫换,我随你处置。”
韩辰逸紧张的握住我的手,
“心月,不要。”
我推开他的手,
“柳如玉,你考虑的怎么样?”
柳如玉看了一眼韩辰逸,他正担心的看着我。
“好呀!你过来。”
我听到她这句话,暗自松了一口气。
“希望你说话算话,放了我儿子。”
“好”
她把刀从江谨闫的脖子上拿了下来,
江谨闫满含泪水的看着我,
“妈妈,你不要过来。”
“谨闫,你听妈妈的话,妈妈会没事的。”
接着,我向江谨闫的方向走去,江谨闫也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就在我们擦身而过时,柳如玉想要反锁住我的脖子没想到被我躲开。
这时,我看到江谨闫顺利的到了韩辰逸身边,瞬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柳如玉看到我躲开了她,瞬间恼羞成怒,拿起刀子向我袭来。
我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想象当中的痛苦并没有袭来。
只听到韩辰逸痛苦的闷哼声。
这时,一颗子弹瞬间穿破了柳如玉的心脏。
是警察来了。
韩辰逸倒在地上,我立马过去抱住他,
“韩辰逸,你坚持住!我们这就去医院!”
韩辰逸虚弱的抬起手,摸着我的脸,
“心月,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如今我算是赎罪了吧!”
我哭着回应他,
“你不要说了,你以为你死了就是赎罪了吗?不,你要活下来,慢慢赎罪!”
15.
我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好久好久,
终于,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开了,
“大夫,我先生他怎么样了?”
大夫满脸遗憾地说,
“真的很抱歉,您的爱人已经离世了。”
我一听,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下子跌坐在地,
虽然他以前伤过我的心,
但到最后,他是为了救我才走的。
楚明州那阵子在外地出差,一听说孩子有事,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心月,你和孩子都好吗?”
我瘫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
“他走了,为了救我,他走了。”
楚明州把我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想让我安心。
韩辰逸把楚家的公司留给了我,
听助理讲,这遗嘱是他在我们去救谨闫之前就准备好的。
他说他希望我们以后日子能过得没烦恼,他没什么能再为我们做的了,就把楚家的产业交给了我们。
就这样,我成了韩氏企业的新领头人。
至于楚明州,他也向我求婚了好几次,但我都没答应。
因为在心底,我还是跨不过韩辰逸那道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