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下乡给猪看病,睡在主人家,半夜醒来竟发现身边睡了个姑娘

发布时间:2025-02-28 17:06  浏览量:6

2月18日是我和妻子结婚32周年纪念日。

这天,我让儿子把孙儿孙女带回来,开开心心陪妻子过了一天。

晚上,睡觉的时候,妻子忽然深情地看着我,很是不好意思地对我说,“老宋,其实我们之间有一个秘密,我一直不敢对你说,我怕我说了,你会生气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一下子来了好奇心,怎么也睡不着了......

1992年,我22岁,在小镇上开了一家兽医店。

那时候,小镇不大,商业也不发达,兽医店更是独一份,加上我技术过硬,为人又实诚,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爱来找我给家畜瞧病,生意红火得很,手头也攒下了不少钱。

那年6月的一个午后,太阳明晃晃地照着,店里难得清闲下来,我渴得嗓子直冒烟,便晃悠着去供销社买饮料。

一进店门,就瞧见一个新来的售货员姑娘,正站在货架前,专注地给货物贴标签。

她身姿挺拔,一头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漂亮极了。

我只看了一眼,心就“砰砰”地跳个不停,像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麻了。

后来,我打听到这姑娘叫小堇,还没对象,我就像着了魔一样,开启了疯狂追求模式。

每天天不亮,我就跑去镇口“偶遇”她,然后送她到供销社门口。

中午还不到12点,我就放下手头的活儿,去供销社门口约小堇去馆子吃饭,点上她爱吃的糖醋排骨、麻婆豆腐,看着她吃得嘴角沾着酱汁,满心欢喜。

晚上要是赶上镇电影院放新片,我更是提前好几个小时买好票,就为了能和她一起坐在昏暗的放映厅里,共享那片刻的浪漫。

隔三岔五的,我还会去县城逛逛,挑些时兴的小首饰、漂亮的丝巾送给小堇,就想看她戴上后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刚开始,小堇有些瞧不上我这兽医的行当,觉得一身药味儿,整天和牲口打交道,没什么出息。

可架不住我送的礼物越来越多,出手越来越大方,慢慢地,她对我的态度也有了转变,终于答应和我正式交往。

那些日子,我整个人都飘在云端,走路都带风。

店里的生意不管多忙,只要瞅见小堇的身影,我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上去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

三个月下来,我满心满眼都是和小堇的未来,想着得赶紧把她带回家,让爹娘也高兴高兴。

那年的9月15日,镇上不逢场,没啥生意,我早早关了店门,带着小堇回乡下老家。

一路上,我都在给她讲家里的事儿,讲爹娘的脾性,小堇只是偶尔应一声,眼睛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到了家,爹娘迎出来,脸上挂着笑,可我却敏锐地察觉到那笑容背后的审视。

小堇一进屋,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小镜子开始补妆,全然不顾我娘在厨房忙里忙外,我爹在灶下添柴烧火。

中午吃饭,我娘把饭菜端上桌,喊大家吃饭。

小堇坐在那儿,动都不动,我只好起身给她盛了饭,把筷子递到她手上。

爹娘对视一眼,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晚上,把小堇送回家后,我一进家门,爹就黑着脸坐在堂屋,见我进来,“砰”地一声把烟袋锅子在桌子上一磕,沉声道:“那姑娘长得是俊,可我和你娘都看得明白,她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不适合进咱家的门,你趁早断了念想,重新找个踏实过日子的。”

我一听这话,血气上头,年轻气盛的我哪能听得进去,冲着爹就吼:“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能做主,小堇怎么就不好了?你们就是老古板,看不惯年轻人的事儿!”

爹气得站起来,手指着我直哆嗦,眼看就要动手,娘赶忙过来拉住爹,劝道:“儿啊,你娘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这姑娘真不适合你。咱村的李雨薇,你还记得不?那姑娘嘴甜、人勤快,是个能和你踏实过日子的人。你要是和小堇分了,娘立马找媒婆去李家提亲。”

我一听“李雨薇”这名字,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扎着马尾辫,脸蛋红扑扑,穿着旧布衫的小姑娘形象。

我俩虽说一个村,可她比我小三岁,打小就没一起玩过,上学也不同路,加上她长相平平,在我心里,压根儿就没起过啥波澜。

我不耐烦地回道:“李雨薇?长得不好看,我才不想娶她。”

娘一听,笑了起来,拍了下我的肩膀:“你这孩子,怕是有好几年没见着人家了吧?女大十八变,雨薇现在出落得可水灵了,听说现在在县丝绸厂上班呢。等星期天她放假回来,娘把她约到家里吃顿饭,你要是还看不上,我和你爹就不再管你这事儿。”

我一心只想让爹娘断了劝我的念头,便随口应了下来:“行,那就看看吧。”

那年九月二十六日,星期六下午,我还在店里忙活,就听本村来镇上赶集的人说李雨薇回村了。

果不其然,两个小时后,我娘就急匆匆地跑来店里,拉着我说明天要请李雨薇来家里做客,让我关一天店,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我心里明白,娘这是铁了心要给我和李雨薇撮合撮合,虽说不情愿,可也不好驳了娘的面子,只得点头答应。

第二天,我还在床上,就听院门外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李雨薇来了。

我走出房门,一眼就瞧见了她。

这一看,还真让我有些惊讶,几年不见,李雨薇像是变了个人。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衬得脸蛋越发小巧精致,眉眼含笑,透着股子灵气。

她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见了我爹娘,亲亲热热地喊着“伯父、伯母”,又把给我们带的礼物一一递上,有给爹的烟叶,给娘的布料,还有给我的一本兽医相关的新书。

吃饭的时候,李雨薇更是手脚麻利,帮着娘端菜、盛饭,还时不时给爹娘夹菜,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可我坐在一旁,心里却犯嘀咕,虽说这姑娘看着确实比以前顺眼多了,可和小堇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点火候。

我打定主意,吃完饭就找个借口回镇上,以后尽量少和李雨薇接触,别坏了我和小堇的好事。

当晚,我跟娘表明了心意,爹气得吹胡子瞪眼,操起扫帚就要揍我,多亏娘死死拦住。

我心里烦躁,又不愿和爹娘起更大的冲突,索性收拾了东西,回镇上的店里,之后一个多月,都没再回老家。

我想着,时间一长,爹娘总会接受小堇的。

我和小堇也开始商量着结婚的事儿,看日子、选家具,忙得不亦乐乎。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10月17日那天,太阳暖烘烘的,照得人直犯困。

午后店里没什么客人,我坐在柜台后面,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就这么迷迷糊糊打起盹儿来。

“宋医生,宋医生!”一阵急促的呼喊声猛地把我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我一睁眼,就看见福泽村一个姓张的大娘,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她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焦急。

“宋医生啊,可算找着你了!”张大娘喘着粗气,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家那头母猪,眼瞅着就要生仔了,这可是全家人的盼头啊,可这会儿病得厉害极了,拉了整整一天的稀,啥都不吃,就趴在那儿哼哼,看着揪心呐!宋医生,求你快去看看吧,晚了这一窝小猪崽可就保不住啦!”

我一听这话,瞬间睡意全无,二话不说,“蹭”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顺手操起出诊箱,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安慰张大娘:“大娘您别急,稳住神儿,牲口生病咱见得多了,有办法治。我这就跟您走,准保把您家母猪治好咯!”

一路上,张大娘走得飞快,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可咋整啊,这母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家那口子非得跟我急眼不可……”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也跟着着急,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

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张大娘家。

我直奔猪圈,那股子刺鼻的味儿扑面而来,可这节骨眼上,我哪顾得上这些。

只见猪圈里,那头母猪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肚皮急促地起伏着,虚弱地哼哼着,眼睛半睁半闭,一点精神都没有。

我赶紧蹲下身子,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掰开母猪的嘴巴,查看舌苔,又轻轻按压它的腹部,仔细观察它的反应。

折腾了好一会儿,我心里有了底,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对张大娘说:“大娘,您家这母猪啊,是吃了霉变的饲料,引发了消化道疾病。这坏饲料可千万不能再喂了,得赶紧倒掉,重新买些好饲料来。”

说着,我打开出诊箱,拿出注射器,装上黄连素,熟练地给母猪注射止泻。

张大娘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嘴里不停地说着:“哎呀,都怪我,前些日子囤了些饲料,看着有点霉斑,舍不得扔,寻思着晒晒还能吃,没想到把猪给害了……宋医生,这母猪能治好不?”

我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安慰她:“大娘,您别太担心,这药打下去,只要后续照顾得好,问题不大。不过您可千万记住了,再别喂坏饲料了,不然这母猪一准儿有流产或者胎死腹中的危险,到时候损失可就大了。”

等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就跟被一块大黑布蒙上了似的。

外面还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滴砸在房顶上,“噼里啪啦”直响。

张大娘拉着我的手,满脸歉意地说:“宋医生啊,这天黑路滑的,你回不去了,就在我家凑合一宿吧。咱这儿虽然比不上你镇上的条件,可也能让你睡个安稳觉。我和老头子都感激你今天跑这一趟,你可别推辞。”

我抬头看了看天,又瞅了瞅外面泥泞的小路,心想这路况确实没法走,况且张大娘夫妇这么热情,便点了点头:“行,大娘,那就麻烦您了。”

张大娘忙前忙后,给我收拾出一间屋子,铺上干净的被褥,还端来一盆热水让我泡泡脚,驱散寒气。

我心里暖乎乎的,跟大娘道了谢,就躺下休息了。

这一天折腾下来,我累得够呛,脑袋刚挨上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泡尿憋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酸涩的眼皮,摸索着穿上衣服,起身去上厕所。

从厕所回来,我打着哈欠,拖着步子往屋里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我恍惚瞧见床上好像多了个人影。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竟是李雨薇!

我当时就傻眼了,脑袋“嗡”的一声,感觉像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都懵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雨薇也醒了,她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嗖”地一下坐起来,双手像钳子似的紧紧抓着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大半个身子。

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带着哭腔喊道:“宋大伟,你怎么在这儿?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呜呜……”

我慌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我啥也没做啊!我在张大娘家住下,哪知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大娘听到动静,拿着手电筒急匆匆地走进来。

手电筒的光晃得我眼睛直眯,我抬手挡了挡。

张大娘一进屋,一眼瞅见这场景,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她气愤地指着我,手指头都快戳到我鼻子上了:“好你个宋大伟,平日里看着你也是个老实孩子,没想到你竟然欺负到我外孙女头上了!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就去镇派出所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混乱,这下可好,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着李雨薇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再瞅瞅张大娘一脸怒容,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满心无奈,一咬牙,应道:“大娘,我不是有意的,我——我会对李雨薇负责的。”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几乎没合眼。

脑子里一会儿是小堇的笑脸,一会儿是李雨薇的哭声,乱成了一锅粥。

我知道,就因为这档子事儿,我和小堇彻底没戏了。

第二天回到镇上,我心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甸甸的。

我咬咬牙,拿出纸笔,给小堇写了封信。

握着笔的手不停地颤抖,墨水在纸上晕开,字写得歪歪扭扭。

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最后提出分手。

没几天,小堇收到信后,冲到店里来找我。

我躲在屋里,听着她在外面又哭又骂:“宋大伟,你个没良心的!说好了要娶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我躲在门后,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哪敢面对她啊,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儿,没脸见她。

在李家和我爹娘的催促下,日子过得飞快,1993年2月18日,我和李雨薇结婚了。

婚礼简简单单的,就在村里摆了几桌酒席,请乡亲们吃了顿饭,大家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说着祝福的话。

可我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婚后不久,县丝绸厂倒闭了,李雨薇下岗了。

她背着个包袱,从县城回到镇上,站在我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抱怨,反而笑着对我说:“以后啊,我就跟着你过日子啦,咱俩人齐心,日子肯定能过好。”

刚开始,我心里还有些别扭,总忍不住拿她和小堇比。

小堇长得漂亮,打扮时髦,和她在一起,每天都像是在谈恋爱,热热闹闹的。

可李雨薇呢,普普通通的模样,话不多,总是默默地干活。

每天天还没亮,李雨薇就轻手轻脚地起床了,生怕吵醒我。

她走进厨房,点上柴火,开始给我准备早饭。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弥漫着热乎乎的粥香,还有她自己腌制的咸菜,那味道,酸中带甜,特别下饭。

她把早饭端上桌,才走到床边,轻轻推推我:“大伟,起床吃饭啦,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我睁开眼睛,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心里暖乎乎的。

中午我下乡看完牲畜回到店里,还没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走进屋里,饭菜已经整齐地摆在桌上,荤素搭配,都是我爱吃的。

李雨薇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笑着说:“累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晚上,她会烧好一大盆热水,试试水温,然后招呼我:“大伟,来泡泡脚,解解乏。”

我把脚伸进水里,一天的疲惫都被驱散了。

店里忙的时候,她还会主动过来帮忙,拿起扫帚打扫卫生,把兽药按照类别一一整理好,把店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慢慢地,我也放下了过去,真心实意地和李雨薇过日子。

后来,我们有了儿子,家里虽然挤,可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小家伙虎头虎脑的,整天围着我们转,一会儿要抱抱,一会儿要听故事,把家里的气氛都给带活了。

再后来,儿子长大成人,娶了媳妇,给我们添了孙子孙女。

家里变得更热闹了,孙子孙女们在院子里嬉笑玩耍,李雨薇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今年,2月18日,是我和李雨薇结婚32周年纪念日。

我让儿子把孙儿孙女带回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地陪着她过了一天。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我和李雨薇躺在床上,她忽然转过头,眼神有些闪躲,又带着几分羞涩,拉着我的手说:“老宋,其实我心底有个秘密,藏了几十年,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怕你生气。”

我好奇心顿起,撑起身子,看着她:“啥秘密?你快说,不然我睡不着。”

李雨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其实……当年那件事儿,是我和咱爹咱娘,还有外公外婆一起设计的。”

“我知道你喜欢小堇,可我也喜欢你好久了,从以前在村里见到你,我就盼着有一天能嫁给你。”

“婆婆跟我说了你的事儿后,我就想出了这个主意,想让你和小堇断了,给我个机会。”

说完,她紧张地看着我,像是在等一场暴风雨降临。

我却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看着她眼角的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她为这个家操劳的见证。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其实,我早就猜到了。雨薇,我得感谢你们当年的‘设计’,要是真娶了小堇,我这日子怕是过得鸡飞狗跳。你看现在,咱们儿孙满堂,过得多幸福。”

李雨薇一听,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老宋,你不怪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怪啥?这都是命,也是缘。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娶了你。”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我们身上,像是给这相伴走过的32年岁月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

回首往昔,那些争吵、误会、设计,都化作了如今相濡以沫的深情。

我知道,未来的日子,我们还会这样手牵手,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直到地老天荒。

后来,我也听说了小堇的事儿。

她嫁了两任老公,可本性难移,好吃懒做,花钱大手大脚,把家里折腾得底儿朝天,最后老公们都和她离了婚。

如今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四处托媒婆给她介绍对象,可哪有那么容易呢?

而我和李雨薇,每天早起逛逛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菜;白天逗逗孙子孙女,享受天伦之乐;晚上吃过饭,手牵手在小镇上散散步,聊聊家长里短。

这平凡又温馨的日子,就是我此生所求,也是命运给予我的最珍贵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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