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大的身体零部件,周末考试的监考,强烈建议你别监考

发布时间:2025-03-27 06:17  浏览量:6

上周星期六上午举行的某某考试,我是外侄打灯笼照旧参加了这一考试的监考,再一次证明“通监犯”这一头衔对我来说是实至名归。

当接到负责监考安排的教务处一位名叫“蟹胖娃”的同事在钉钉群里发布信息告知星期六上午有一场重要考试的监考时,我没有像同事樊老头,没有任何踌躇急急忙忙地向“蟹胖娃”请假,申请不参加周末的考试监考。如果不是强行要求,只要允许请假,我发现同事樊老头每次遇上教务处的“蟹胖娃”在钉钉群里发出的某某考试监考的信息时,面目黧黑的樊老头总是在第一时间里向谢胖娃请假,申请不参加周末考试的监考。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同事樊老头这一做法感到纳闷,周末闲着也是闲着,干嘛不跑到学校来参加考试的监考赚取几百枚大洋的监考费呢?每次面对我这一好奇的提问,樊老头眨巴着一双比米粒还小的斗鸡眼说:“周末监什么考啊,干嘛不在家里搂着老婆的粗大腿美美地睡一个懒觉?”。我扑棱着一双同样比米粒还小的眼珠子说:“周末监考可以赚取几百枚大洋啊,这几百枚大洋相对于一个月辛辛苦苦挣的晚自习费,干嘛不参加周末的监考呢?”。听了我这句屁话,樊老头翻着白眼说:“你真像一坨屎,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孔方兄你一辈子挣得完吗?”,说完这句话,樊老头扭过头,狠狠地向地面吐了一口浓痰。

以我对樊老头的了解,周末,这枚老家伙的确有睡懒觉的习惯,樊老头经常抖动着白花花的胡须说,几乎每个周末的早上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时才起床。起床后,早饭和午饭一块儿吃,接着打开电脑斗一会儿地主,然后迈着罗圈腿撅着屁股赶往附近的沙坪公园,与一帮退休的糟老头喝下午茶,谈论国际国内的大事。而监考,樊老头继续抖动着白花花的胡须说,“坐在教室里监考你不知道有多辛苦和多无聊啊,如今教室里都有一盏阴森森的监控摄像头,坐在讲台上监考既不能打瞌睡也不能找张白纸胡乱画一番”。说完这句话,樊老头翻了翻白眼,咂巴了一下臭嘴继续说道,“只有你臭虫子,迷失在钱堆里,每次遇上周末考试的监考,都能看见你散发着铜臭味的身影”,说完这句话,樊老头没有扭头,一口浓痰直接狠狠地吐在我面前的地面上。不揣冒昧地认为,樊老头翻着白眼抖动着白花花的胡须说的“监考很辛苦”是不争的事实,上周星期六上午的监考,我于清晨7点,高高地撅着屁股趴在地面上把猫砂盆里的猫屎清除干净后,带着一身的猫屎味,急急忙忙地往学校赶。

7点20分到了学校,我一阵风似的跑到食堂吃早饭,与美女同事小龙女一块儿吃早饭的过程中,小龙女紧紧地捂着鼻子说:“怎么你身上有一股浓浓的猫屎味啊”。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笑了笑,声音低得如蚊蝇嗡嗡声,“为了监考时不打瞌睡,早上我一口气喝了好几杯四只猫的猫屎咖啡”。小龙女掩着小嘴呵呵一笑,“果真是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诗歌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得白日见鬼,明明是每天铲猫屎留下一身的猫屎味,可你却偏偏说喝了什么猫屎咖啡”,说完这句话,小龙女端起餐盘到另外地方落座。这天早上我啃了两大个馒头,喝了一大碗豆浆和一大碗稀饭,接着喝了一盒酸奶,把肚子撑得像圆鼓鼓的皮球似的。这天上午的监考,实话实说,我不得不佩服自己,从7点45分洋洋洒洒地撒了一泡尿后走进考务中心,到中午12点20分完成考试任务拖着疲惫的身躯快速地冲进卫生间撒尿,我竟然整整一上午没有上厕所。不要忘记这天早上我喝了一大碗稀饭、一大碗豆浆和一盒酸奶,差不多五个小时的时间,我竟然没有到卫生间撒一泡尿。

当然,在监考过程中,我不是没有想撒尿的念头,一位集流动监考和三验人员于一身的姓戚的主任,原本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考室外的走廊上为我们服务,可这位年轻貌美的美女主任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当我想痛痛快快地撒一泡尿的时候,找不到流动监考人员替我监考啊,我只能紧紧地捂着裤裆用力死死地憋住这泡尿。通过这段经历,我似乎找到了同事樊老头、小伟伟、易老头、李老头、周老头、文老头和史老头等一帮糟老头周末不愿意监考的原因,这些糟老头,别看蕴藉有度,其实身子骨都有毛病。拿脑袋上几乎没有一根头发的易老头来说,每天晚上即使易老头于深夜1点睡觉,可刚一躺下还未进入梦乡,易老头立即急急忙忙地起床上厕所。上了厕所回到床上,刚刚混混沌沌地进入梦乡,易老头再一次急急忙忙地起床上厕所,上了厕所重新躺在冰冷的床上,我猜想,同样是刚浑浑噩噩地进入梦乡,易老头再一次有上厕所的念头。易老头沮丧着脸说,“每天晚上于深夜1点睡觉和于早上6点起床,在没有吃稀饭,或者是喝开水的前提下,至少起床撒尿三次”。

每天晚上至少床撒尿三次,易老头用手紧紧捂着脑袋说:“频繁的起夜导致每天晚上几乎无法正常睡觉”。而同事樊老头,身子骨可能比易老头略略好一点,不信,请你抡圆眼珠子仔细查看樊老头。樊老头面目黝黑,个头相对矮小,但是一双比米粒还小的斗鸡眼炯炯有神,走路时也是虎虎生威,像一阵风在我面前刮过。不过,因为当年不知某某贵,樊老头习惯于夜夜笙歌的奢靡生活,其威风八面的身躯,极有可能被掏空。据樊老头翘着两绺白花花的胡须讲述,每天晚上,他至少起夜一次。我猜想,易老头、樊老头和其他的几位糟老头,都有半夜不停起床撒尿的恶习,于是周末的监考,说句心里话,你没有强大的身体零部件,强烈建议你不要参加监考。否则,憋不住一泡尿的你,极有可能在监考过程中被一泡尿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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